这时,富国渊已经坐上了车。
查旋怕被富国渊看出来,索性不看毕良野,头朝前方,目不斜视。
车子发动的那一瞬间,查旋的整颗心在这一晚上才算得到了安宁。
她崩了太久,太累。
她不是个深宅府邸玩心计的女人。
不论是在查家还是富公馆,没人会惹她,更没有人跟她斗过心智,外面的人就更不敢了。
所以从未历练过的查旋在碰到毕良野之后已经成为了让她心最累的样子。
她要忙着防备毕良野的威胁,还要防备毕良野的占便宜,真的挺委屈的。
富国渊照例问查旋哪里不舒服,查旋也照例摇头,一问一答都一如往昔。
但查旋说不上哪里觉得富国渊不对劲儿。
以往富国渊问完这句话后,会拉着她的小手安慰她,给她取暖。
而此时的富国渊虽然拉住了她的小手儿,但在没说过一句话。
查旋心虚,偷偷的想当时毕良野在桌子底下勾她腿的事情是不是被富国渊知道了?
她又和富国渊聊了几句,富国渊若有所思的回答着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查旋惶恐了。
她的紧张和害怕,并不是真的就是害怕。
而是那种自我审视,她觉得自己做了丢人的事情的那种害怕。
怀揣着这种惶恐他们到了家。
富国渊照例让查旋早点休息,他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