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和德眼睛都直了,“腾地方,展开!”
佛画缓缓露出全貌,足有整条红毯那么长。躁论声传开来。
“周先生这份礼可真是戳准吕老的喜好了。”
“现代佛画都价值不菲,这一看就是古物,大手笔。”
懂行的出来解惑,“这是三国曹不兴的佛画,台北故宫博物馆里藏有一卷,五尺长,价值四千两百万。这一卷……不敢断论。”
这一卷佛画是周家的藏品,多年前周宪在美国拍得,如今是有价无市。
白天取贺礼时苏叶想,这么大手笔,难不成是聘礼?
吕和德近距离欣赏了许久,才让人收起来,“小心点,别碰着!”转身冲周浦深笑得合不拢嘴,“周先生这份礼,吕某愧不敢受啊。”
周浦深却明显没有多聊的兴致,“没有受不起之说。”
吕和德愣了一下,看着周浦深,突然笑得狡黠,像是达成什么共识,他拍着周浦深的肩,“有心了,有心了,那便破费了!”又凑近了,低声说:“小女在楼下,等着先生了。”
苏叶目不斜视,仿若未闻。周浦深睨她一眼,“走吧。”
他提前离场已是惯例,出了宴会厅进电梯,她问:“先生,是否回房间休息?”
周浦深从臂弯里很自然地捉过她的手,摩挲把玩,漫不经心地说:“你运气怎么样?”
苏叶手心发烫,指尖像是触了电,她眼神闪烁,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她看着方睿按了楼层数——五楼是娱乐场,也就是赌场。苏叶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笑说:“先生,最好的赌徒是数学家。”
周浦深勾着唇,“那就把我赢回来。”说着放开她的手,提步出电梯。
“……?”
小弟候在电梯口,在前头引路,避开人头攒动的大厅进了贵宾区。
包厢里端坐着一个女人,见人来,起身迎候。她留着齐腰卷发,锁骨下有盘旋的蛇形纹身,腰细得不盈一握,举手投足有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