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纯把他推到洗手台,双手搭上攀上男人宽阔的肩,眼神略带醋意,声音又带委屈对他说:想和你做一切和她做过的事。
她抬起一条,勾到他腰间,用肉鼓鼓的私处撞击男人鼠蹊。
你有正面和她个过吗?女孩动作很大胆,说话却糊糊的,在江前临眼里她就是害羞,又因为吃醋而在逞强。
男人都女人为他吃醋,这吃醋不能是强势的,像沈纯样有委屈就很对胃,这让他很有成就。
女友吃醋一般就像刚才般,雷厉风行,好像要抓到什么才罢休,说实话,这让江前临很有压力,所以沈纯这一正好击他心。
男人认真想了一,而后道了句没有,话里带着他没有察觉的意。
女友没有沈纯,踮起脚也才勉强做到沈纯个动作。
沈纯眼睛亮了一,想欢呼,发觉场合时机都不对,忙捂住嘴,着急向他确认:真的吗真的吗?
即便小到几乎是气声,江前临仍能听声音里无法抑制的开心。
嗯。
你沈纯小脸红扑扑,你这样和,来一次
声音越来越小,不用,今天吃过避药了。
说着看了一眼男人,羞怯道:想毫无阻隔受你。
听到这句表白,江前临只有一个觉,胯间的噌的一爆炸了。
可他比卫展温柔,操女人之前还有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