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没想到他会插手,那也行,杨玉莲只要记挂儿子季一一,就不会得罪季墨言。
毕竟季一一受她牵连,前程如何还未可知,而季墨言……李蔓瞅了眼他绿军装上的四个口袋,升没升职不知道,不过最低也是一个连长。
“麻烦了。”李蔓客气了一句。
季墨言苦笑了下:“是我们对不起你!”
光早年杨宏远寄回的那些东西,他们就受之有愧,只是就像他方才说的,革委抄家大多都拉走了,就是想还,他也没那个本事全部偿还,能补一点是一点吧。
另一边,宋逾跟方景同已经交上了手。
一个过肩摔,“扑通”方景同砸在了地上。
再一个扫膛腿,“扑通”方景同又摔在了地上。
……
两人听着动静,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只一眼,季墨言就看得热血沸腾,很久没有遇到这么能打的对手了,解开军装上衣,脱下往旁边一丢,双肩耸动着略活动,白汗衫下的股肉就高高地鼓了起来,显然是一个很强的练家子。
“我来试试。”季墨言往两人中间一站,对地上的方景同道。
“边去!”方景同恼了,丫的,他一个入伍三四年的军人,竟然在对方手里走不到五招,奇耻大辱啊!
爬起来,方景同往后退了两步,握着拳头围着宋逾蹦跳着转起了圈,然后冷不丁一拳击了出去。
宋逾从方才就站着没动,任他跟猴儿一样跳转,眼见拳头就要挨上身,不等方景同露出笑意,闪身一避,与之同时,抬手扣住他的手腕,猛然往右一带。
方景同踉跄着朝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