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金花变化真大!”李蔓感慨道,“要不是知道你和韩老师就在门口接我,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认了。”
“学舞蹈的女孩,哪个不是一月一变,”韩清雅不以为然道,“你呢,这两年练的怎么样?”
李蔓笑:“我也不知道好不好,没事就瞎跳呗。”
“今天先歇一晚,明天一早随我去舞蹈室。”
李蔓背起竹篓,和金花拎起活鸡、活鸭,苦了脸:“坐了十几个小时候的车,你也不让我明儿睡会懒觉。”
韩清雅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两只活鸡,带她登记进院道:“睡也成啊,等宋同志来了,你们俩陪我多住几天。”
好不容易来一趟省城,她自然是想多待几天的。
只是住嘛,虽然韩清雅单身,住处还算宽敞,李蔓却是不愿打扰:“能留几天,要等宋逾来了再看,住……就不住你哪了,晚上我跟小金花住宿舍,明天等宋逾来了,我们住招待所。”
韩清雅瞪她:“金花一个宿舍住八人,米宽的上铺,你确定能躺下你们俩?”
小丫头别看生在山窝窝里,娇惯的很,什么时候跟人一个床睡过。
李蔓:“……没有空床位吗?”
小金花觑了些老师:“有倒是有一张,只是前几天下雨,屋子漏雨把床板淋湿了,中午我去收拾,发现长霉菌了。”
李蔓:“……”
好吧,今晚只能跟韩清雅住教职工宿舍了。
韩清雅住的筒子楼,二楼。
40平的一室一厅一阳台,被她隔出了两室一厅一卫一阳台,主卧大些,另一间屋子只能放一张行军床和一个床头柜。
客厅还好,放了一张两人位的藤编沙发和两张藤编圈椅,中间是一张小几,对面靠墙摆着张条柜,条柜上放着台14寸的黑白电视。
卫生间紧挨阳台,阳台一角养了花草,中间上面吊着根长竹杆,用来晾晒衣服被褥等。卫生间更小,没有水笼头,没有便池,放着浴桶和洗护用品,只用来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