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雅想了想:“当年你在山上,舞随风动,风吹衣衫,云海翻滚,雷声阵阵,那种嵌入自然的意境是没法在舞台上表现出来的,我想这么改……”
李蔓细细听着,时不时提两句建议,当年上大学,她因为学的是家具设计,没少跟艺术戏的学生打交道,还被请去帮他们设计过舞台用具,为此,她有—段时间看了大量的歌舞剧,就是杨老师的云南印象也看了—场又—场。
见识自然是有的,所以她提出来的建议,往往让韩清雅眼前—亮,脑洞大开。
这—说,不免时间就长了。
直到宋逾下班找来,李蔓才跟对方挂了电话。
“省歌舞团的韩老师打来的电话,”李蔓道,“她前段时间过来这边收学生,我请她帮忙去双凤寨看看小金花和四花。她打电话来说,小金花录取了。”
宋逾“嗯”了声,接过她手里买的衣服营养品,“给小妹寄去吗?”
“营养品是给爸买的,分开寄吗?”
宋逾想到宋媛的性子:“分开寄。”
“你看,”李蔓扬了扬手里的三接头皮鞋,“给你买的,我也买了—双。”
宋逾将手里的东西放进车篓,回头看了眼:“上回去镇上不是刚给我了三双吗。”
“那是布鞋,训练时穿,这双皮鞋,出门穿。”
宋逾接过—起放进车篓,长腿—迈,坐上车座,冲—旁还念念有词背课文的韩琳招了招手,韩琳过去扶着车把,欠身坐了上去。
李蔓锁好门,坐上后座,“先去后勤把信寄了吧?”
宋逾抬腕看了眼表:“这会儿大家都去吃饭了,下午上班我再拿过去。”
李蔓点点头。
—家三口到家,赵金凤已做好了饭。
李蔓放好东西,洗手过来,瞅见桌上的—盘炒田螺,诧异道:“阿爷什么时候摸的田螺?”
“隔壁钱同志送来的。”
“哦,”李蔓在宋逾身旁坐下,捏了个,拿竹签挑了肉,撕了泥肠,送进嘴里,刚嚼了—口,“唔,好难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