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娃的声音,不用说,又被那女人拿针扎了。
如训兽般,轻则罚站、罚跪,重则竹条抽、用针扎。
抽竹条有声音也有痕迹,没有光明正大的借口,她一般不用。
用针扎就成了她惯爱的惩罚手段。
身子颤了颤,大娃想冲进去,却又恐惧地迈不动脚。
“唔……我错了、我错了,谷妈妈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饶我这一回吧,饶我这一回……”
狠狠一咬舌尖,大娃抬脚就要闯进去。
就知道是这样!二妞恨铁不成钢地狠狠一跺脚,冲过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拽着拉进了厨房:“明知道无用,还不长记性!”
“你进去能干嘛?除了惹怒那女人,让她连你一块罚,还能做什么?”
大娃张了张嘴,颓丧地往地上一蹲,抱住了头。
二妞叹了口气,拿起刀,继续切菜道:“早上,司务长找他和三妞、四娃问话了。”
大娃一震:“问什么?”
“问韩琳去年走前,可有人扇他耳光。姓曲的那张伪善的面容要被揭下来了。”二妞眼里闪过抹兴奋的光。
大娃却听得心头一沉:“汤婶婶……”
汤兰花是二娃的母亲,他爸韦连长牺牲后,大家只知道汤兰花抛下二娃改嫁了,却不知,她早已落在了那帮人手里。
就连那份抚养协议,都是被逼着签下的。
二妞握刀的手一紧,接着狠狠剁了起来,片刻她冷静道:“我方才偷偷听那女人问四娃,听四娃的意思,司务长还问了家里的钱财去向,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了?”
大娃心头一凛,悄悄朝外看了眼,压低声音道:“这几天注意着点她的动静,她早上去宋家,小琳当着李同志的面提了‘白·粉’,她对李同志和小琳已起了杀心,司务长那边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