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丁慧都没有看到,抱着李蔓,她再次崩溃地大哭了起来:“哇,是蛇、是蛇,吓死我了哇哇……”
“好了、好了,别怕!”李蔓勉强安抚了她几句,抿着唇强自压下心头的恐惧,“白芹,你在哪?”
从她们到来的那一刻,就在男人的视线内了吧?!
就是不知白芹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这儿……”
“别去!呜……别去,我怕!”丁慧死死地抱住李蔓的腰,脑中闪过的全是在傣寨当知青时听人说过的各种鬼怪故事,四周黑漆一片,不是树就是藤,根本瞅不见半个人影,谁知道回话的是人是鬼,“李蔓、李蔓,呜……我怕、我怕……”
一阵风吹过,古树上长长的藤须向两人扫来,仿佛在伸手拉扯,又似在招唤,丁慧想跑,脚下却像生了根,动不了半分,哭声变成了打“嗝”,一声接一声,不停地从喉咙里冒出来。
李蔓浑身都在抖,不知是吓的还是冷,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想走,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定了定神,李蔓将匕首插回腰间,伸手摸索着轻轻地揪了片叶子,狠狠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捏着叶子凑到嘴边,或轻或尖锐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似雨后的虫鸣,夜鹰的啼叫,风吹过树叶的沙沙。
“在那!”张主任精神一震,握着手电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速跑动了起来。
周师傅、车永成、郑纳、陈兵和傣寨以大爹为首的一众汉子,他们或是握着□□,或是拿着手电、棍棒、砍刀紧随其后。
除此之外,还有七位身着雨衣的军人,其中一位手里还提着只竹篓,仔细看,可不正是白芹带来的那只。
很快几名军人便冲在了大家前面。
“扑通”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