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门外,顺着楼梯上来是一个十来平方的平台,上面的屋檐延伸出来,遮雨又遮阳。用过饭,李长河搬了张躺椅在门外,就着徐徐吹来的暖风,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宋逾拿着换洗衣服,去后院冲了个凉,随手就将衣服揉出来搭在前院晾晒衣物的竹杆上。
赵金凤洗好碗筷出来,顺着孙女的目光看向楼下的宋逾,笑道:“知道小逾的好了?”
落水那回不提,昨天宋逾可是又救了孙女一命。
野猪窝那是什么地方,他能为小蔓命都不要地闯进去,单凭这一点,这个孙女婿她就认定了。
“小蔓,”赵金凤顺了顺李蔓一边垂下的发辫,“离领证还有一年,同一个屋檐住着,你试着放下成见,好好地、用心地去了解一下宋逾,好不好?”
李蔓坐在这儿,倒不是打量宋逾什么,而是想找个时间跟他说几句话。
何绍辉拿了两份工作来换,表明了有宋逾一份,她二话不说一口拒了。这事,怎么也得跟宋逾说一声,免得哪天他从何绍辉或是谁的嘴里得知,无端生出什么事来,惹得两老伤心:“阿奶,你不困吗?”
“害羞了!”
并没有。
“行行,阿奶不打拢你,看吧、看吧,只要不带偏见,宋逾身上的优点还是瞒多的。”
李蔓无奈地轻推了她一下,让她赶紧回房歇息。
等人的当口,李蔓无聊地拿起剪刀,修起了平台上种的山茶。
赵金凤和小蔓儿喜花,又怕招虫,屋外的平台上只种了两盆普通茶花,大朵的红色花瓣开的纷纷绕绕格外热闹,剪去老叶,摘去开败的花朵,两盆花立马好看了不少。
“右手边那根枝子也剪了。”
李蔓回头,宋逾端着盆,拿着毛巾上来了。
将剪子调个头递给他:“你来。”
宋逾愣了下,将盆往台子上一放,接过剪刀,拎了把小凳坐在花前,“咔嚓咔嚓”修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