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老板回过神来,十分宽容的道,“这门就是我们村的人自己做的,你就给五百吧!”
南梦予很痛快地把钱转给了老板,老板笑了笑就离开了。
“我打算离开这里,你们要不要一起走?”南梦予突然道。
李勇和孟达都有些诧异,“我们这才来第二天,探险没怎么探,看风景也没怎么看,就走了?”
“这地方阴森森的让我不太舒-服,我不想呆着了。”南梦予直白的道。
她这话一出,李勇的脸僵了。
孟达则是围着南梦予转了一圈,摸着下巴问,“你昨晚不会是撞邪了吧?”
他本是开玩笑,没想到南梦予却认真点头,“我可没有梦游的习惯,这还是头一遭。当时我睡着睡着,身上突然一凉,就没感觉了。”
她的话玄乎,把孟达唬住了,“你你你,不是吧?”
孟达顿时觉得白天的这个走廊都怪怪的,背后好似有什么东西。
这民宿设计得不好,大白天的走廊里都没有什么光。
“把他们叫起来到你们房间,我想把昨天的事情说给大伙听。”南梦予拍了拍孟达的肩。
孟达吞了口唾液,笑得有些勉强,“庄绯,你是不是故意吓我们的?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这种封建思想课要不得!”
“哦?”南梦予挑眉乐了,“你说说田赋的额头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花盆怎么掉下来了?我昨晚又那样,总感觉这地不太吉利,要不然怎么刚来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孟达心里有些怕怕的,转头想去问李勇的看法,却发现李勇脸色苍白,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