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田庸亮有些愕然,盯着钟玉的脸看了一会,有些嫌弃地道,“你能不能不要跟别人吵,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和气!知道吗?”
“不是你妈我跟她们吵,是她们欺负人!”钟玉嘴唇有些颤抖,“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你以为我不想跟别人好好相处吗?你看她们是怎么对我的?你看看我的脸!”
“哎呀,我不想看!我自己正烦着呢!哪里有时间管你!你要是受伤了,就去看医生!我又不是医生!”田庸亮隆起的眉心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摄像头,用手掌挡住自己的嘴,“妈,你能不能出去求求他们,让他们把我放了。我这是...这是第一次犯事,纯粹是别人怂恿我的。”
“你自己怎么不跟警察说!”钟玉没好气地道。
“我跟他们说了,但是他们不听我的啊!妈,你要是不帮我,我要被关十二天,还要罚款四千呢!我身上本来就没什么钱了,再这样下去,咱们俩都要喝西北风了!咱们不是还要打官司吗?我的钱要是都花完了,谁去打官司啊?”田庸亮努力劝说钟玉。
钟玉咬着唇,恨铁不成钢地道,“谁让你女票女昌的!我拉不下这个老脸去求人家!”
“你别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那个啥进来的似的。我那行为能叫犯法吗?我那就是耍朋友!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跟你这种上了年纪的人也说不明白!你到底去不去帮我求情?”田庸亮有些急迫。
关押的事情他忍了,问题是要罚款四千,这个钱他舍不得出啊。
“我不去。”钟玉僵着一张脸回答,她在农村里呆了一辈子,思想封建。
因为女票女昌被抓这种事,本就是一件丢脸的事情,田庸亮还要自己去向警察求情,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