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梦予对于她的嘴贱已经深有体会,也懒得回答了,只是抹了抹嘴去洗手了。
原主这小身板瘦的,头发跟草一样,典型的营养不良,要是不多,吃点,以后打架都使不上力。
“收桌子啊!没点眼力见!”钟玉见她去逗狗,气不打一处来。
南梦予望了一眼路由器,佯装顺从地去收拾桌子,钟玉见她乖顺,心里的闷气总算是减少了一些。
正巧田建国在房间里叫她,钟玉连忙去了。
南梦予朝着路由器招了招手,从剩下的菜里挑了些肉给他吃,又去高压锅里舀了一勺大白米饭。
路由器啊呜几口吃了,“宿主大人,你太好了,我可不想吃饭扮糠。”
眼看着钟玉要出来了,路由器舔干净最后一粒米饭,若无其事地蹲坐在了地上,摇了摇尾巴。
“去去去,别在这挡路。”钟玉烦躁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小狗,小狗跳开了。
南梦予刚收拾好碗筷和桌子,坐在火炉边烤火的钟玉又道,“水池里的萝卜你去洗了,对了,还有你爸那双雨鞋,全是泥,记得给洗干净。”
“我的手冻伤了,你去洗吧。”南梦予举起了自己红肿开裂的十个手指,有的手指关节处裂开了红色的小缝,看着有些吓人。
钟玉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种孺子不可教的忧愁,语重心长地道,“刘妍,妈妈让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你呆在别人家里,又不是人家亲生的,人家能给你一口饭吃,你还不勤劳些?你非得别人把你赶走吗?我告诉你,你离开了这个家就得当乞丐饿死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