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心一横,鼓起勇气道,“这是咒文还是梵文,公子们说了...似乎不妥。因着人人都知,两位公子是江照小姐的朋友......”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包庇阿照?”苏明达失笑问。
“小的不敢。”
“哈哈哈!我看你敢得很!既如此,咱们一同去府衙吧!找官老爷断案去!”苏明达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府衙是什么游玩的场所。
今日,阿照请他们来帮忙。
他们听了缘由,自然是义不容辞,赶紧过来了。
正如阿照所言,果然有人来捣乱,只是没想到来的是这么蠢的奴才,连梵文和咒文都看不懂,也敢一意孤行地定江家的罪名。
“阿照,做人不能太优秀了,瞧瞧你们家,一波接着一波。”苏明达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臭鱼烂虾而已,怕什么。”南梦予冷笑出声。
被称为臭鱼烂虾的差役没敢反驳,只是道,“两位江小姐,劳烦你们去一趟吧。”
南梦予拉着江影,走在前面。
江影低声问道,“阿照,那到底是咒文还是梵文?我们没在上面绣字啊。”
“是梵文。”
“是你让人绣的吗?”江影又问。
“是我。”
江影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又有些不解,“那为何会有人说是咒文呢?”
“之后你会知道的。”南梦予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真相始终要大白。”
江影心里忐忑不已,总觉得妹妹意有所指。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府衙,接受了官老爷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