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梦予率先一步,拦了拦,“因着你一直不肯听我们说什么,事情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从月生的事情到我的谣言以及书房的窜入,你竟然一点疑心都没有,你该醒醒了。”
“难道我要遂你们的意,去怀疑我的相公,我孩子的父亲吗?”江影用荒谬至极地眼光看着南梦予。
“你都能怀疑自己的亲妹妹故意为难你相公,怀疑自己的亲爹爹是在冤枉你相公,为什么就不能怀疑自己的相公?谁是跟你相处了十几二十年的人,你不清楚吗?”南梦予言语中有了些冷意。
“好了,够了。再争吵下去也没个结果,人总是宁愿相信自己偏向的人。”江宁渊摆手,“你若是还能想起我是你爹,就给我去祠堂安静带着,好好想一想。”
江宁渊一脸疲累,身形不如以前挺拔。
江影看着这样的江宁渊,终究是心软了些,没在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去祠堂了。
看着离去的江影,江宁渊愁容满面,“孩子越大反而越难管教了,这是什么道理。”
“别担心,她会想清楚的。”南梦予安慰道,将手中的东西挥了挥,“找了些新花样,您过目。”
“你可真是半点不让人歇息!没看我刚刚在悲伤吗?”
“悲伤能当饭吃吗?您都一把年纪了,什么都看淡了,还悲伤什么?选花样吧!”南梦予老气横秋地道。
“你可真是!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如此上进。早知道你这样,我让你从小就呆在布庄里,看你给我整出什么花来!”江宁渊接过了花样,一边看,一边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