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一移,走了出来,那大白鹅也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房门关上了。
南梦予捏了捏手指,“瞧你这一脸高科技,再瞧瞧你儿子,就知道你本来长得有多原始。山里的猴子剃了毛都比你更像个人,你说你长着像个人,怎么还学狗叫呢?”
“你!”钱钱妈妈怒了,“老娘有钱!老娘这张脸五百多万呢!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我告诉你,你别在这给我逞能,现在立刻道歉,我会让你待会被揍得体面一点!”
地上的大鹅突然爆发出了“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的声音,高昂的头和微眯的眼睛,就像是在发出讥笑声。
钱钱妈妈被吓得往后一退,嫌恶地道,“真恶心!把这只大鹅给我扔下楼!”
一个黑衣保镖听命行事,俯身去抓那大白鹅。
大白鹅突然振翅一飞,在那个黑衣男人的身上一跳,弹到了钱钱妈妈的面前,张开了鹅嘴,往她嘴里用力一啄。
“啊!”钱钱妈妈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往后一退,她的脸上破了一块皮,鲜血渗了出来,“啊啊啊!!我的脸!给我抓住它!弄死它!”
钱钱妈妈奔溃大叫之时,四个黑衣男人出动了。
“嘭”地一声巨响,跑在最前面的男人被南梦予一脚踢飞,撞在了墙上,捂着肚子发出了闷哼声。
另外三个男人一愣,也不管大鹅了,朝着南梦予围了过去。
南梦予避开一个男人的拳头,一个扫堂腿过去,男人摔倒在了地上。
她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腹部,男人的身体在地上滑动,使得后面扑上来的人不得不躲避。
就在这躲避的空档,大白鹅振翅高飞,尖利的爪子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一滑,鲜血溅起,男人也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