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了一会,共享了情报,分析了时局,就各自去休息了。
南梦予的房间里,路由器两脚朝天的躺在被子上,翻滚了一下胖胖的身子,迈着鸟脚走到了南梦予的脸颊边,抬脚想要在南梦予白净的脸上踩一脚。
“你想要被烤吗?”
“哎嘿嘿嘿,我不想。”路由器放下了不安分的小脚,“你家两个侄儿现在真是太腹黑了,太阔怕了~”
“这叫运筹帷幄。懂?”
“啥呀,我看就是腹黑。白切黑,芝麻馅,哼!黑黑黑!”路由器咋咋呼呼的道。
“随他们,我的职责是让他们别长歪。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宿主大人你真是死鸭子嘴硬,你私下的助力他们不知道,本系统还不知道吗?”
“而且,宿主大人,你黑心得很。你从小教他们的那些权谋,你可别告诉我你是闹着玩啊!我可不信!”
路由器哼哼唧唧地道。
南梦予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路由器,声音里带着困顿,“我可没有,你别诬蔑我。”
路由器跳上了她的手臂,继续道,“玉聚生那伤寒是谁弄的啊?”
“怎么能怪我呢?他自己年纪一大把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感染了风寒,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哇,也不知道是谁往衣服上喷洒了引发玉聚生支气管过敏的药粉,也不知道是谁在玉家洒了与那些花草结合在一起,就能加重玉聚生伤寒的药。”
“你话太多了。”南梦予一把抓住路由器,往被子里一塞。
路由器眼前一片漆黑,被压着扑腾不起来,“救命啊!杀鸟了!你要闷死我吗?!!”
它好不容易探出一个头来,累得哼哧哼哧的,索性躺在那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