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约站直了身子把她挂在身上,重心的落点让熟透的花穴一阵阵痉挛,高潮的余韵无法散去,就被新的姿势撩起。
缓缓提着步子在屋里走了走,一会儿压在墙上将她来回凿穿,一会儿又压在了桌面,后背位很容易就能欺负那颗鼓胀的珠核,再过一会儿又把她团在了床角,一小团狐狸跪趴在床角,被人从身后欺负的呜呜鸣泣,然后再把她悬在臂弯里控在半空,他又在屋子里走了起来。
一上一下的颠簸,重心都落在了最深处的花心,怀里的狐狸发出细软的哭音,那并非痛苦的声音,而是餍足到了落泪的陶醉呻吟,完全湿润鼓胀的肉穴湿哒哒的裹住了利刃,外翻的小花瓣被撞的结实,身体却已经没多大力气抽搐了,只是花穴的最深处哆嗦着痉挛片刻,收缩的力气都变小了,只有湿热的蜜露还在不住的渗流,顺着两人的腿根滴滴答答的流下。
揉住沾湿的狐尾,用两指揉捏她的尾根,她就发出一声声颤抖的媚叫。
“唔唔~唔咿~~啊!尾巴、尾巴啊……”她发出融化了般的呻吟,“哥哥尾巴再揉就不行啊!啊后面不能再啊!狐要受不了啦~啊~”这次的守约持久的令人绝望,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尖尖的下颌却无力的搁在他肩窝,尾巴根被揉住,他还要用手指搔刮菊穴周遭的褶皱,每一次落步,上下的颠簸都让她从花唇到花心都被擦揉碾压,失禁的冲动再度堆积在腰腹那条敏感至极的线上。
这一次若是再被这样抚弄下去,会高潮到忘乎所以,再然后就会彻底失去理智,随便抽插操弄几下就要抽搐着喷水甚至失禁,这状态会持续一阵儿直到她彻底断片,小花穴再也榨不出一滴蜜露,连收缩都绵软无力,过上好一会儿才能恢复神智。
那个时候……唔~吃的太撑也会不舒服嘛~许多次“吃撑”的体验让她并不喜欢那种状态,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小花穴也会肿上一会儿才能复原,虚弱又空乏,连亲吻爱抚都会变得钝感。
泛着泪光的眼眸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对儿奶油色的耳朵,随着一步步的起伏,那耳朵也在细微的上下弾动,她忽的伸手就揉住了那只耳朵,朝自己这里扯了一下,随后张嘴咬住了毛绒绒的耳朵尖。
“唔~~哥哥不揉了嘛!~”
忽然被湿热的唇舌咬了耳尖,他本来从容的动作顿时一僵,随后发出一声低喘,背肌一下就绷紧了,略微用力的握紧了她的腰肢,他骤然发力颠起了腰臀,将她撞的上下起伏。
酥软的花穴被顶戳的一片火热,头一偏,他张嘴咬住了她的颈侧,那是狼族远古基因中刻写的狩猎本能,腰臀摆动的愈发激烈,湿软微肿的花穴被拍的啪啪作响,摸索在尾巴根处的手指不再停留,就着湿滑的蜜露便将一个指节送进了后穴。
她尖叫了一声,随后白眼一翻便抖的不成样子,大股大股的热液从花口喷出夹杂着成分复杂的其他液体溅射在他小腹上,他却没停下动作,继续绷紧了背肌用力的冲撞,最深处的宫口被反反复复的进出,她几乎是无法停止的痉挛,嘴巴张开,尖叫却都已失声,直到他顶住了子宫壁射出那一箭热液,她终于还是爽到了失去意识的状态。
呜…又吃撑了,坏哥哥……
她如此想着陷入了黑甜的昏迷之中。
159,冬日学园祭
“对不起,是哥哥太冲动了,下次不会了。”干净的被褥床单上,守约无奈苦笑着低头哄着那只卷了被子噘嘴的狐狸。
哥哥这称呼,没羞没臊的认下了似乎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