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耳朵抖了抖,她睁大了眼睛用眼神问他怎么了,搂在腰上的手动了动,似乎是想用力把她搂过来,但又因为过于羞涩所以僵住了只是在原地抖了抖。
然后在妲己疑惑歪头的时候,他上前了一步缩短了最后一点距离,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肢,将她陷在了自己怀里。
很娇小,又很契合的感觉,努力压抑着心跳声,思索着下一步的动作。
大眼睛还在盯着他瞧,他受不住这样坦荡明媚的注目,便把脸贴进了她颈窝,藏在那火红的耳朵和柔密的发丝下面。
深吸了一口气,含狐量超标,让本就缺氧的大脑愈发混沌。
手臂却诚实的紧,把人搂得更紧。
凸凹有致的曲线被详尽的感知,没忍住,便上下动了动喉结。
“守约哥哥?”她小声的叫,他的耳朵就贴在她的耳根处,狼耳的毛比她的略硬,搔的耳根处若隐若现的痒,忍不住,狐耳就大幅度的抖了几下,连带着她自己都没忍住颤了两下。
然而听她这样喊自己,守约哆嗦的倒是比她更明显,连带着狼尾巴都“吓”的痉挛了起来。
埋在她颈窝的脸,逐渐红到了脖颈,胸腔里的震动乱了一拍又咚咚咚的跳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些许。
他用好似憋了口气在胸口似的声音,闷闷的说道:“妲己……你、你这个时候就不要叫我哥哥了。”负罪感过于强烈,让他想用狙击枪狙了自己。
“哎?”小狐狸似乎不理解这是为什么,但却没打算反驳,只是露出些许思索神色:“这个时候……都包括哪些时候?”她认真的提问,想让自己严格的区分这时间的区别。
于是守约张了张嘴,脸却是更红,最终他闭上了眼轻叹了一口气。
伸手提住了橡胶手套的一指,将那略微显大的手套从她手上脱离。
小手从橡胶制品中脱离,柔软的掌心还有些许薄汗,大手自手背罩了上去,轻轻握住,刚好完全能握在掌心。
这份熨帖让他心喜,情不自禁的愈发压低身子,将她更亲密的困在了怀里。yūzнǎīщū.lū
这距离压的紧,空间愈显逼仄,她扭了扭身子,后臀便紧贴着他动了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