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营帐前,感觉特别紧张,生怕被人发现不对劲。
看谁都好像在怀疑自己。
他只能不断提醒自己,千万要冷静,不能漏露馅。
等到军号响起,伍长传令休息,也很顺从地钻进营帐,与同一队的士兵挤成一排睡觉。
刚躺下,就见那个姓岑的士兵进来,看一眼帐篷内两排干草上紧紧相挨的同僚,大概是找不到自己容身之处还是怎么的,随意捡了些干草铺在帐篷角落,与他们隔开。
“喂,这边可以睡。”有士兵看到这一幕,冲他打招呼。
“太挤了!”姓岑的微微一笑,“我在这里就行,还宽敞。”
“那不管你了?”
“嗯!”
长途行军的疲惫,让所有人困倦不堪,很快进入梦乡。
唯独刁俊睡不着,一直安静躺着,仔细听着外面动静。
这个时代没有手表闹钟,也没有手机,有没有到三更天,只能靠个人的生物钟和经验。
在镇里,经常有更夫夜晚巡视,瞧着梆子喊几更。
所以大概是什么时候,刁俊还是有些观念的。
一直躺到后半夜突然有了尿意,他知道差不多了。
因为在家的时候,每次夜里起床撒尿,再躺下去不久,便能听见更夫打三下梆子。
坐起身来,环顾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