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小时之后,黎离在陈枭怀里像泥鳅一样钻了钻,陈枭捞过一旁的白色衬衫披在她身上,旋即将人一个公主抱抱起。
“哥哥抱你去浴室。”
许是刚才折腾得太过头,某些情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黎离红着脸依靠他的样子,特别招人疼,以至于陈枭失了分寸。
黎离以为他是想换个场地继续,用最后一丝力气在陈枭怀里扑腾。
“不行不行,今晚到此为止....!”
陈枭愣了下,而后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声:“我倒是还可以,你要是不介意——”
“够了够了!”黎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早就体力不支了。
她的菜鸡体质,跟陈枭常年健身的体质可不一样。
平时不运动,多折腾几次,骨头都要散架了。
“别慌,逗你玩的。”说着,陈枭抱着她径直去了浴室清理。
黎离跟个鹌鹑似的,披着某人那件皱掉的白衬衫,埋首在陈枭胸前。
离开书房的时候,她扒拉着陈枭的胳膊,瞄了眼凌乱不堪的书桌,地上还有她的一条小内裤。
后面就是摆放规整的书架,一系列严肃文学和她花花绿绿的少女小说放在一起,再加上地上交叠凌乱的衣服,除了与辱斯文,还有说不出的旖旎春色。
第二天一早,黎离还没醒,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亲了下她的额头,又亲了下她的鼻尖,最后又恋恋不舍地吻了下她的嘴角。
对方的动作很轻,黎离在梦里,只当是被羽毛蹭了。
见床上的女人睡得正酣,陈枭不好打扰黎离休息,亲了几下只能忍住。
帮黎离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下床换衣服。
黎离不知陈枭是多久离开的,当她完全睡醒早已是日上三竿,顶着一头蓬松乱糟糟的头发,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