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珑看着专心批劄子的某人,又又又……一次怨念,当皇帝好辛苦的说。
叶玲珑转身拿起画笔坐在画架前,画什么呢……突然想起那个梦……
叶玲珑眼神迷离地画着,齐墨抬头看向叶玲珑,又画图……扶额,“囡囡,过几日再画,你的身体吃不消的!”
叶玲珑没有应声,喃喃道:“你是谁?”
齐墨心直跳,怎么又问这句话,什么意思???
站在叶玲珑身后,齐墨诧异地看着画,一栋怪异的小楼,一个女子坐在二楼的露台上看书,不远处白木兰花开的正好,一只小白球在她身边趴着……
“囡囡,你画的……是梦吗?”齐墨疑惑地问道。
“是,昨夜梦到的,那女子和小毛球很是懒散的样子……”叶玲珑低声说道,“阿墨,她……我们也栽几棵白木兰,可好?”
“好,我让尚苑打理,这个小楼有些怪异。”齐墨觉得很是新奇。
叶玲珑靠在齐墨身上,“这是那些人占领我们的土地后建的……感觉有点眼熟……”
“金发碧眼那些人?”齐墨记得叶玲珑说过那时很是悲惨。
“是,”叶玲珑声音凝滞地说道,“前后签订的不平等条约一千多个,赔银有说四万万两有说九万万两的……”
“四万万两?!”齐墨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玲珑,“扶桑每年才产二百万两不到……”
“实际是四百万两左右,你别装不知道!”叶玲珑翻白眼说道。
“不好看,仙女可不会翻白眼。”齐墨轻弹某人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