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就说!你和游大力是未婚同居关系,这么大人了还干这事你不害臊!”
“行了!吟吟出什么事儿了?”游大力还有点良心,可周冬仙闹完了骂够了,脑子又糊涂起来。心想:“坏了!我这是报丧来了?要是真被游大力知道女儿这么混球,干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来,那个叫什么美萍的女人,不得抓住把柄?吟吟啊吟吟,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出去再说吧!”周冬仙可没有她发小那两下子,打小写作文都是苏丽娟帮她瞎编,她自己可没这本事,为了给吟吟遮丑,这么大把年纪了,周冬仙一路上还得现编台词!
凌波的心很挣扎,一方面,她早就做好了一辈子不结婚的准备,再来,自己家的情况很麻烦,如果结婚,必须得跟妈妈一起过才行,否则她不会结婚,对方有一点点嫌弃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她都不会委曲求全,她宁愿发霉在家,也不愿成为那个男人的傀儡娃娃。
可不知为何,听了翔太的话,她难以自拔,甚至总是在心底柔软的部分隐隐叫屈,她在为京介感到难过,并由衷地心疼他。
凌波好不容易动摇了,但京介却有意回避。她发现,京介开始逃离自己的眼睛,不再像过去那样坚定自信了,曾经的死皮赖脸一夜之间化为灰烬,除了温热的便当悄悄送来,什么话也没有。
“吃着这样用心饭,人却不见了!为什么?”凌波决定跟京介谈一次,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什么,她看到京介在休息室里一杯一杯地接咖啡喝,和其他女同事打招呼,偶尔会闲扯一点天气,她居然都受不了,凌波才知道,自己在生气,在生京介不理睬自己的气。
“那些女人有什么可搭理的?”
她几次想上去给京介倒咖啡,想说上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来了,京介刻意回避,一走了之。
“得想个办法!”野田看凌波似乎着急了,突然问她:“哎?你今天怎么了?每次不都是吃完便当就直接退回去的吗?今天怎么亲自动手洗了?”
“嗯……”
“上条部长怎么了?”
“我……”
很少见到凌波如此,野田笑了:“你们,真是让人着急。不过,把饭盒刷干净也好,说不出的话,可以写下来嘛!”
“哎?”对啊!凌波一拍脑门:“谢了野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游大力和周冬仙很久没在一起了周冬仙还记得当初他蹲局子那会儿,自己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真他妈的想跟他离婚,要不是孩子和婆婆使劲不撒手,逼着自己交钱走人脉,自己早就趁年轻再找个好的!谁知道,放出来的游大力变本加厉的坏!不进去还好点,进去了彻底完了!一出来,浑身的监狱味儿,这还没真进去呢,就这样,回头天天酒不立身,光是被子就被他吐了n多,爱干净的周冬仙可没少费劲扒拉的拆被子洗杯子,这要换了个厉害的,才不忍呢!
“说啊,吟吟怎么了?”
“吟吟,要结婚了!”
“好事啊!你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