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
“我们自己会回去的,谢谢您的好意!”苏丽娟实在讨厌这个日本人,一想起上次的事她就后怕,她心说“有本事再跪一次啊!”便抢先回头说了这话。
京介面不改色,继续保持微笑:“请上车吧!晚上很危险。还是让我送您二位吧!”
凌波没有给妈妈翻译,还是拒绝了。还告诉京介,“我妈很生气。”
京介最终没能挽留,苏丽娟倒是气着了:“这小子,居然跟个没事人似的看着我!还有脸笑!真搞不懂他有没有脸皮?”
“妈,人家那也是有涵养的表现啊!日本人是很能忍耐的民族,并不会因为之前的不愉快而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失礼。”
“装孙子嘛!谁不会啊!”不过苏丽娟真没想到,人不咋地车挺好!
“好了妈,下去吧!”两人进地铁的时候,京介还不忘目送她们下去。野田在一旁拍了京介一下:“怎么?部长您还没追到凌波吗?”
“中国女孩好难追!”
“上次樱花节,我把您转交我的便当给凌波了,她很爱吃呢!”
“真的?”
“她喜欢照烧味儿的东西,喜欢鳗鱼饭……我想,要是您能每天给凌波带一份您亲手做的爱心便当,她一定会被感动的!况且她其实只是被一些她所认为的事物束缚制约了自己的判断罢了,她们中国女孩的自尊心都很高的,所以要慢慢来。”
“听你这么一说,我又有信心了!不过,她怎么是妈妈来接的呢?这么晚了,为什么她爸爸不来呢?”
“您不知道吧!凌波的爸爸早在她小学时候就去世了,她这么多年和妈妈在一起。”
“怪不得……”京介似乎明白了那天,为什么凌波妈妈会这么厌恶自己,“她一定对追求凌波的人有特殊的要求吧?也许,也许她不放心我,或者很怕相依为命的女儿被人夺走,那种失落感……”
野田看京介范愣,又说:“对了!有个事关于凌波的……”
“哎?干嘛这么故作神秘?凌股长怎么了?”
野田笑嘻嘻地招呼京介把耳朵凑过来:“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