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屁股是怎么样的?”
“我见过!”一个公鸭嗓的少年大声嚷嚷,“我在我舅的小旅馆里,和我表哥一起偷看过。”
“怎么样?怎么样?”
“就是玩屁股呗!”公鸭嗓嘎嘎地笑,“就玩你拉屎的地方。被玩的那个鸭子叫得好大声。”
“喂,姓林的,你和盛朗当时谁叫得声音更大?”
林知夏在充满恶意的笑声中走远。
“真没劲儿。”男孩子们悻悻,“好学生呢,才瞧不起我们。”
“他没盛朗好玩。我看柴哥的人又在到处找盛朗了。怎么回事?”
“有个柴哥的人笑他,被他丢到金河里去了……”
林知夏拐过街角,走到了社区菜市的门口。
路过灌木丛的时候,林知夏的脚步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那一排灌木长得就像六七岁小孩儿的嘴里的牙,一个少年蜷缩着身子躺在花坛的泥水里,无动于衷地承受着暴雨的冲刷,露出来的肌肤五彩斑斓,很是被柴哥的人上了点颜色。
林知夏歪着脑袋看了片刻,不确认盛朗还醒着没。
“喂。”他唤了一声,“你没事吧?”
盛朗迟钝地抬起头,眯着眼望着眼前的男孩。
林知夏穿着白色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生生的面孔在着灰蒙蒙的雨天里似乎发着光。
这么干净。干净得令人讨厌!
“滚——”盛朗咆哮,如一头被冒犯了的狼。
于是林知夏甩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