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一夹,夹住了她手腕,不让她碰己。
沈娉婷讪讪地收回手,男人坐起身,抬起衣袖在脸上印了印,将水迹擦干,这才侧过脸,看这毛手毛脚小孩儿。
小孩儿蹲在地上,苦着脸,抿着唇,一双桃花眼雾雾朦朦,眼尾一颗泪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可怜。
男人看着那双眼睛,神情微微有些恍惚,忍不住皱着眉捏了捏眉心。
沈娉婷刚才就听那侍卫说这人正在养病,如今看他这模样,顿时就有些心虚了:“那个……我真不是故意……”
“无妨。”男人然不至要跟一个小孩儿计较,朝屋内指了指,“里面有白开水,你己进喝吧。”
沈娉婷小声地应了一下,地上杯壶拿起来,放到他手里。
沈娉婷今天跟弟弟吵了一架,赌气没吃饭,这会儿肚子开始乱叫,男人想了想,又:“里面也有点心,若是饿了就吃一些。”
沈娉婷摸了摸肚子,笑嘻嘻地说了声谢,欢快地跑进屋里。
男人看着沈娉婷背影,脑仁一阵发疼,又是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等沈娉婷吃饱喝足后,男人经再次躺下了,还是刚才她初见时模样,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没什么血色,像白玉做成。
沈娉婷聪明,刚才出来时候就从里面顺了一张小凳,这会儿放到贵妃榻旁边。她坐在小板凳上面,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男人。
她想同他说话,因为她喜欢那温温润润声音。
可这人看起来好像很累样子,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她小声:“喂。”
男人仍是闭着眼:“嗯。”
原来醒着呀!沈娉婷眼神一亮:“我叫沈娉婷,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人回答:“柏棠。”
沈娉婷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过京中哪家是姓柏。
难怪啊,她就说呢,京中那些都是草包,说不到几句就开始恼羞成怒了,看看人家这姓柏大哥,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