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又如何证明此人便是制毒之人?”
“好说,”赵柏棠点头笑道,“让王双现场调制便是。”
话音一落,便有人抬上一张案桌,上面放满各种药粉,龙武军将王双提起,押到到案桌前,王双双手微颤,在案桌上调试一番,期间还用上烧制,在群臣的目光中,调出了成品。
赵柏棠让人将御医传过来,又让龙武军出去抓一名太监进来,将药灌下去。
过一会,太监始全身痉挛,口吐血沫,赵柏棠朝御医道:“贾太医,你可看仔细,这太监身上毒,与父皇中之毒是否一样?”
贾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查看,掀起太监衣袖,见那太监手上黑线蜿蜒,又查看其他症状后,颤声说道:“启禀王爷,确实与陛下身上之毒一样。”
群臣哗然。
王双又被按着跪在地上,赵柏棠问道:“王双,是谁指使你?”
王双脸色苍白,他想起今天还在端王府时候,赵柏棠让他在早朝时指认太子,末了还跟他说道——
“王大夫,你女儿已经在寒山等你许久。本王从不亏待自己人,你女儿在寒山养病,本王一直都有派人照看。铁勒弹丸之地,待本王登基,铁勒还能拒绝大夏求不成?”
端王拿捏着他女儿的性命。
事发突然,王双又法跟沈少洲确认,他是万万不愿意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去赌。他闭了闭眼,咬着牙说道:“是太子殿下。”
这句话仿佛一滴冷水落了热油锅,朝上顿时炸开。
颜千钰从队列中站出来,自袖中拿了一封信出来:“各位大人,自年前与铁勒呼延纱公主相遇,呼延纱公主对我爱慕之意,即使返回铁勒后,也写信与我。前段时间她在书信中却提到,端王爷派人去铁勒求天雪草。”
“而这位制毒王双,一直向西市胡商打听天雪草消息,端王爷显然是要为王双朝铁勒取天雪草,”颜千钰接着说道,“不知王双与端王爷又是什么关系呢?”
颜千钰神色冷静地看着赵柏棠。
幸好他妹妹留一手,去铁勒时候让呼延纱写这么一封信。他们与王山接触的时间太短了,法完全掌控此人,这信果然最终还是派上用场。
“哦?颜大人又如何证明你手上书信真假?”赵柏棠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又道,“说起来,颜大人父亲颜将军,今日竟然没来两仪殿,这又是为何?”
颜千钰道:“家父身体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