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今年,算着间,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铁勒人酒量惊人,表全族来朝贡乃是正事,呼延浩也仰慕大夏文化,不可能如不知轻重在办正事喝得酩酊大醉,显然他是被谋杀的。
沈少洲记得,上一世呼延浩死了之后,最终铁勒继承王位的是另一个部落的族长,名叫费连山的。
权力纷争不过如,在远离自的地盘上下手,并且借由其他人的手,将自撇得一干二净。
呼延浩昨对卿卿说生爱慕,今两人就一同失踪了,所有人都会怀疑呼延浩,费连山只要指认是呼延浩对卿卿下手,呼延浩就活不了了。
然,卿卿是颜家的女儿,是宣平侯的未婚妻,如费连山动,就相当于得罪颜不易和他沈少洲,他不可能放过费连山。
如费连山的目的只在于除掉呼延浩,大可用上一世的老办法,但他这次敢挟持卿卿,说明这其中牵扯到其他人,且那个人必定是位高权重,能为费连山点的人。费连山这么做,或许想讨好背后之人,或许想拉背后之人一起下水。
最近局势大变的原因,无非就是太子,皇子想必都蠢蠢欲动了。
陛下派他去接太子,其他人已经将他当成是太子的人,但在其他人眼中,颜家儿女虽然被指婚,但一未成婚,颜家便一是可争取的。
只要婚事作废,只要得到了卿卿,便能得到颜家的支持。
沈少洲中怒火滔天,但一想到颜卿卿,那点怒火化为无尽的恐惧。
他的小姑娘现在一定很害怕。
沈少洲握了握拳头。
“……人弄到手了,让你主子……否则……”
“费……威胁……”
“你不过……主子一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