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现在,颜卿卿下午就不有这念头。她咳:“那沈人确实知情识趣些。”
两人走到庭院,颜卿卿想想,道:“珍珠,我待会儿去找沈人,今晚和他在御武监晚膳,你去准备下。有,让厨房多备两份,给爹爹和三哥也各送份吧。”
颜卿卿顿下,又补充道:“三哥的不必准备得花哨,他要巡城,怎么方便怎么做。”
珍珠应下,小跑着赶去厨房。
她知道沈少洲很忙,所以她不想去打扰他。不过,他总要吃饭的吧?吃饭的间去找他,就不会耽误他处理公务吧?
德昭帝来后,冬狩便不远,南北衙各禁军最近都在加紧操练,不仅仅是不想落后于其他友军,更是希望能在冬狩中表现出彩。
年之中总有那么些候,武百官会忙得昏头转。朝廷十贴心,为让百官在忙尽早处理完公务,办公之处都附带简单的澡房和寝室,品级高的官员们可以直接过夜。
干粮带,他们就能连续几天连家都不,在办公之处连轴转动。
连着六天,沈少洲每天皇宫、御武监两点线来,想与德昭帝商讨府兵隐患,但临近年关,德昭帝没什么心思去想这事情,让沈少洲年后再说。
天色已黑,沈少洲放下笔,揉揉阳穴,忽然听到有人喊“沈人”。
沈少洲愣,马上抬起头,然后就看到颜卿卿站在门外,双手扒着门框,露出半张白净的小脸,眉弯弯地看着他。
“卿卿?”沈少洲下子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前,脸惊喜,“你怎么来?”
颜卿卿从门后绕进来,提提手中的食盒:“来陪沈人膳呀。”
沈少洲这才发现颜卿卿身上批白狐裘,正是他让秋冬送去颜府的那件。
那白狐裘做工精致,连领子都做得十贴心,系上后将脖颈都护得严严实实,少女小巧的下巴甚至半埋在绒毛中,衬得她更加娇气。
今日沈少洲就已经收到过颜府的食盒,是秋冬从颜府出来后带过来的,沈少洲打开发现是碗红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