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然的我不禁想著,如今我们的关系改变,不知近水楼台的我,有没有把
她的机会?
我豪气地一口喝掉手中的酒液,才刚放下酒杯,已看到惠盈狡黠的目光。难
道她在杯中做了手脚?不过我随即释然,谅她也没有下毒的胆子,充其量只不过
是换来一杯烈酒,想灌醉我令我当场出丑,老子可是有名的千杯湿碎。(注:湿
碎一字是指小儿科。)
不过我实在是太少看惠盈的破坏性了。细心回味,怎么杯中物竟全无酒味?
而且那阵气味,竟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
‘学长你真要不得,竟在实验室里藏了一支好酒。’
惠盈狡笑著道。
天啊!我饮下的,竟然是那唯一的一支信息蒙,惠盈你实在是太狠毒了。
我没有骂她的时间,只飞快地冲入洗手间,以扣喉的方式,希望吐出肚里面
的液体。
惠盈这一著实在是太狠毒了。误服实验品的情况虽然不多,但却绝不是没有
,加上惠盈对我的实验根本不了解,事后定有办法推过一乾二净;说不定到时更
反咬我一口,让我落得个将实验品乱放的罪名。
不行,吐不出~~
恐惧感慢慢袭上心头,误服实验品的后果可大可小,我会像荷里活的科幻电
影一样,慢慢变成一只不知名的生物吗?
缓缓地,信息蒙开始发挥功效。只感到肚内竟生出了一股热气,而这股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