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违背你的誓言,我不会为你掉滴眼泪的,我会重新离开你,找个更好的人——”
傅承致不乐意,“有谁会比我对你更好?”
“望走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种事谁说得定呢,”
令嘉直起身把他推开,指腹不着痕迹擦掉眼角的湿润,“总我只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你记住就好。”
她说罢转身就走,傅承致快步追上来,抓住她手腕,“然呢。”
“什么然?”
“你现在接受我的道歉,决定原谅我了,所以我是你爱的人了吗?”
令嘉眼眸半敛着,没抬起来,稀里糊涂应了。
傅承致了。
他的人生里好像几乎很难有这样开怀的时刻,他借着掌心的力道将令嘉拉自己怀里,低头吻她。
路灯下,地都安静下来,雪落也无。
昏黄的光影里,仅有些氤氲的雾气,柔地模糊了他们的脸。
—
当晚上,傅承致就借口把屋子让给了霍普新来的安保人员,试图在令嘉的小院儿里落脚。
找剧务组问了圈确实没有其他空置的屋子了,令嘉才无奈道:“我们这边没有房间,你要是过来只能睡地上。”
“挺好的。”
傅承致点头,“我从前念书时候也在图书馆的地上睡过觉,是很不错的验。”
是连妙帮忙,抱了新的被褥来,给他在卧室打了厚厚的地铺。
令嘉毕竟是电影演,房间虽然没有多余的床铺,但有电热毯取暖器,比旁人保暖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