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搭老乡的车去你那边,人家的车坐不下,留我和司机在这儿挨冻,这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坏家伙。”
令嘉听絮絮叨叨骂通,轻礼貌道:“谢谢你们来看我,但能请您帮个忙吗?打个电话让承致去吧,来又能干嘛?我们的观念矛盾是没办法调和的,不会让步,我也不会。”
席霖暗道,这个电话可不敢打,能替说几句好话
“嗯……妹妹你容我解释下,这件事吧,承致确是可恶,不是脑子没转过弯嘛,但现在知道错,想明白、也处理好过来的。”
“处理什么?”
令嘉心不在焉。
“这人就是傲娇,对你嘴硬心软。从你们分开后,这个月伦敦就都在周旋这事儿,和波克希尔集团签战略合作协议……”
“人家怎么肯和签这个?”
“我澄清下啊,承致绝不是靠卖美『色』,也没有以婚姻为条件,还挺有创的,屈尊降贵给爱拉拉皮条,介绍个美国海岸的超级明星,腱子肉,前两天公开恋情,正打得火热呢。”
“花钱解决的吗?”
令嘉不听顾左右而言,针见血问道。
席霖语塞几秒,“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并购都谈到这个地步都不给承诺,想继续下去总不能『毛』不拔,得让点儿利……”
令嘉攥着手机,听那边说话。
指尖抠着檐下窗棂的木头渣,紧抿着唇,神情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电话快没电,就先说到这儿啊,”席霖总算说结语,“等承致到,你记得叫找车头来接兄弟,我这会儿冷得说话都老咬到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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