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发现几人要再打一次电话时,才慌了,“你们要补充什么条件?”
“们手上掌握了一些资料,让傅总对着媒体,亲口将他去这些年为垄断行业,『操』控股价所做的事公之于众,交出账务,宣布退任合宜总裁。”
令嘉大惊失『色』,“你们疯了,他怎么可能为了这么做?”
从傅承致的祖父创建合宜开始,每一代继承者都从上一代手中接任合宜总裁的位子,直到再也法作出任何决策那天才卸任。
可以这么说,傅承致人生的大部分意义是被合宜赋予的,他是傻了才可能松手,以合宜群狼环伺的局面,位置一旦让出去,想拿回来就难了,那些人会像见了血的鲨鱼一样撕咬分食权利,企业会重新陷入内斗。
可惜其他人的立场却并不跟令嘉一致,他们只想让公司活下来。
只要傅承致答应了,就算两年风头去,傅承致重新掌权,顽石的羽翼也丰满了,互联网行业日新月异,更新迭代的速度一天一个样,只要争取到发育时间,届时所有资本都会重新评估他们的价值。
令嘉还在试图说服他们,摇头重复,“他不可能答应的,他甚至为了事业可以奉献自己的婚姻,你们这样会激怒他,他随时能为之前的决策反悔。”
对成大事的人来说,放弃爱情或许会有阵痛,但失去权力地位,才是能让他们痛一辈子的事。
令嘉甚至都不想再听,她不想从傅承致口中听见那让自己绝望的沉默或拒绝。
他已经帮过她很多,而她却从未给予他什么,论物质还是情绪价值,她没有资格要求他为自己做任何牺牲。
她扔开早餐,想回到那间小储藏室,却被精英男叫住:“,你不可以走。”
电话重新拨通。
令嘉麻木地看着平头嘴唇一张一合,把刚刚讨论出的结果一字不差重述给对面。
不再像第一次毫犹豫,这一次,傅承致让所有人都等了很久。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答案。
像被注『射』了超标的肾上腺素,令嘉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
不忍地别过头,如果不是还有人在身边,她甚至都想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