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看着脸上洋溢的笑容,疑道:“你们不是朋友吗?”
“是啊,但并不影响我开心。你不知道让承致认输是一件多困难的事吧,这是我从学生时代起就致力的事业,认识你的时候,我都没想过你能一举完成这个伟大的使命。”
令嘉实在不能理解他奇奇怪怪的恶趣味。
但她也没想过跟人解释其中内情,打算低下头继续看剧本,席霖接着说话了。
开口有点像在回忆:“其实,承致那家族都多少有点极端利己的基因,能为一个人花那么多心思,我到今天都有点不敢置信,你就这样跟提分手,怪可惜的。”
兴致勃勃问道,“你是真的不喜欢他吗?但就算这样,如果暂时没有其他喜欢的人,跟承致在一起多划算呀,你瞧他对你多上心,你完全可以等宝恒市值涨得差不多了,有了喜欢的人再……”
令嘉被他的奇思妙想噎到失语。
“您是在教唆我摆杀猪盘吗?”
杀猪盘,这是令嘉从网上学来的新词。
“妹妹啊,你可真是个妙人。”
席霖笑得肚子疼,扶着腰平复气息,“但要不是这个原因,那你们为什么分开?有什么矛盾不可以调和吗,你有没有想过开诚布公提出来试试?也许其实承致自己都没意识到,可以为你让步多事。”
“您把我想得太厉害了。”
令嘉摇头,“我才二十一岁,多事情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怎么有能力改变其他人。”
她的看法悲观但也理智。
事实就是这样,傅承致再两年就三十岁了,社会观念已经完全成型,况且那样的环境出生,比龄%的人看待问题都更现实,从他执掌合宜以来,桩桩件件做的事情也确实毫无温情可言。公益仅仅是因为公益可以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合理避税,顺便调节阶级矛盾和劳资矛盾。
如果席霖没有那么了解傅承致,或者眼前坐的不是令嘉,也或者这是一年前,都可能会这么想。
但现在——
“你前男友是承致的弟弟的话,你清楚妈妈的故事吗?”
令嘉猛地抬眸盯着。
席霖抬手,“我无意冒犯啊,我只是想告诉你,基因这东西能决定多东西,我父亲一辈子交往多女人,我也一样,承致他父亲是个痴情种,如果弟弟是,那么可能也是。当年如果不是金融危机来得太突然,老头可能真的就离婚娶你前男友他妈了,那他们有爹没爹的处境得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