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跟自己聊两三个小时,角『色』怎么说都有点儿眉目了,没料还是回去等消息。
陆起很直接,“今天来了那么多人,总得也给他们机会试一试,万一有人比你强呢,你那劲儿回去得再练练,我担心你演起来不够穷。”
令嘉眩晕状态出了会议室,感受着门外女孩儿们一股脑投过来羡慕的眼神,心虚地吸了吸鼻子。
她现在负债两亿,按理说挺穷的,但心理压力是有,实际『操』作层面还没吃过苦,住过最小最『逼』仄的房子就是康纳分来的艺人公寓,现在签了合同跟傅承致住一个屋檐底下,就更难切身体会了。
吃饭时候,周伍就给她出主意,“这好办,你跟连妙学,让她多跟你讲讲心得。”
连妙倒也没生气,当真掏心窝跟令嘉讲起来。
她上小学时候因为吃不起饭,每周去学校之前,爷爷就给她背袋红薯干和小袋米,周日晚上交给食堂。
宿舍是二十几个人睡旧教室改造的大通铺。
……
“其实我也还算幸运,被康纳选中做节目,还认识了你。”
连妙笑起来,“令嘉,你还记得吗,你送我的海马超市兑奖券吗?兑了八百块钱,节目组帮我转学之后,这八百块帮我撑了一整个学期。”
令嘉隐隐有些印象。
因为海马是她爸爸朋友的产业,在s市落户开第一家连锁超市时,她周末跟爸爸去剪彩,抽中了一张兑奖券『插』在书包里,因为没有用处,周一早读翻课本时候随手硬塞给了连妙。
她吃惊,“节目组不是说会负责你到成年吗?”
“我把那个学期收到的生活费寄回去了,拜托村长给我爷爷立了块儿好点儿的碑。”
连妙说得很轻松,简简单单的平铺直叙,令嘉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艰难。
她四年级时候,还在为了每天扎哪个蝴蝶结发愁,不知道竟然真的有人,仅仅为了活着饱腹,就已经要花掉全部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