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霖选择原谅他的虚伪。
家里就是搞娱乐行业的,席霖经历、也接触过的美人太多,自然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那些人风情各异,但却都少了令嘉身上纯粹澄明的赤子之心。
她的眼睛没有野心和物欲,不加掩饰,没有遮蔽。
仿佛任何人都能从其中瞧见自己所渴望的世界,那里充满趣味,诗意盎然。再添一点恰到好处的脆弱感,叫人很难不萌生保护和占有欲。
席霖有点好奇,“你既然难得有个喜欢的,为什么又光看不动手呢?”
这根本不符合傅承致一贯的做事风格。
傅承致不是很愿意展开说,解锁手机抬手给马场拍了张照。
低头查看构图时候才漫不经心回答,“最好的礼物是要花心思等待才能拿到手的。”
席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承致,真诚点儿好吗?”
“她是我弟弟的前女友。”
“卧槽,哪个弟弟?你有弟弟?”
“老头外面生的,几个月前意外事故刚死不久。”
席霖咂舌,“看不出你还有这么禁忌的爱好,喜欢弟妻?”
傅承致冲场内吹了声口哨,示意贝拉过来。
他踏上马镫,利索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居高临下对席霖道:“如果你不能好好说话,我不介意让霍普教教你。”
“我错了。”
席霖从善如流讨饶,但还是好奇,接着又在他底线边缘疯狂试探,“那你会和她结婚吗?”
结婚?
傅承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词,反问,“为什么要结婚?这是两码事,我的喜欢可比婚姻珍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