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瑶和霍浅都看出了Aries直勾勾的眼神,素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霍浅开口责问道:“你总是盯着她看干嘛?认识?”
Aries这才缓过神,紧张地解释说:“不认识,霍总我没有看这位小姐,只是再看窗外。”
霍浅根本不相信Aries的解释,他冷声地开口说:“回你自己的座位去吧。”
Aries并没有离开,她例行公事地对霍浅说了几点到达,又告诉霍浅之后的那批人可以几点下飞机,因为私人飞机承载的人数有限,有些霍式的高层,甚至都要搭客机过来。
霍浅也没有听进去,淡淡地“嗯”了一声。
Aries知道自己再不走,就会惹霍浅讨厌,她识趣的离开,去了红酒室。
正巧秦淮也在。
Aries抛下之前的嫌隙,对秦淮地态度不由地缓和了几分,说话也没有再大吵大嚷。
“那个女人是谁?”无处可知的Aries,最后还是要拉下面子要问秦淮。
秦淮手指捏住酒杯的方腿脚,晃动着酒杯,让氧气进入酒内使酒产生香气,作为品酒行家的秦淮,光是闻着散发出的酒香气,就一脸满足陶醉的表情,夸赞道:“霍总的这些红酒,每支都是极品,价值连城,看来过阵子我要去霍总在葡萄牙的红酒庄待些日子。”
秦淮完美地避开了问题,Aries哪有兴趣听秦淮讨论酒,她一手从秦淮手中抢过酒杯,放大了吧台上,力气大到险些把这水晶杯震出裂纹。
秦淮气急败坏道:“你就不能像个女人样子,亏得你长了这张脸,要么以后你看谁敢娶你,霍总的事情你就不要再问了,很明显那女的不就是霍总的女人了,霍总不是已经牵过她的手了吗,你还是不死心,跑来问我。”
Aries依然不肯相信,她到现在还是自欺欺人道:“牵手又不代表她是霍总的女人,估计也就是玩玩就甩了的货色。”
Aries还在麻痹着自己,秦淮为了打击她,开口道:“怎么可能是玩玩就甩了,你见过霍总跟谁牵过手,你看霍总看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竟然是笑着,那眼神里透着的爱慕,你总不会是瞎吧,这都看不出来。”
自己一直爱着的男人,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女人,Aries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神经线紧绷,她不甘心地恼怒道:“霍总怎么能看上那样的女人,她长得没有我漂亮,身材也没有我好,穿的衣服又土又丑,一点品味都没有,还有她那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真的让人看了就可笑。”
霍浅的身边人,被Aries贬低地一文不值,秦淮也不能权当是Aries嫉妒,她说的也没有错,那女人确实不怎么上的了台面,连说话都是低声底气的,在人多的时候,则就像是个哑巴,一直低着头,好像不敢见人的样子,这些霍式的高层虽然给人感觉都很严肃,但也总不至于怕成这样,要知道站在她身边的可是霍式的总裁,霍浅一句话,他们这些平日里端着架子的人,哪个不是被吓的屁滚尿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