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觉得吧,你每日那么忙,如今也算是位高权重,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
唐笑见缝插针给他洗脑,“你看如果你娶一个与你两情相悦的姑娘,就有人理解你,陪着你,与你一起分担所有的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不是也挺好的?”
“你就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别人一个机会,你又不是只会工作的工具人。”
唐笑从心底里心疼沈文韶,他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他是沈家三房的顶梁柱,是沈鸾的兄长,金氏的儿子,国朝的能臣,但却没见过他做自己,沈文韶应当是什么样的。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男子,放在哪里不该光芒万丈,他一直默默地撑着沈家的门楣,做其他人的靠山,日复一日地辛劳工作,站在了高处,也失了多少乐趣。
唐笑的手渐渐停下来,一时失察自言自语了出来,“我也想你能有个最好的结局,你这么好的人,不该留下遗憾才是。”
背对着她的沈文韶慢慢睁开眼睛,最好的,结局?
他眼中讳莫至深,他始终分析不出唐笑的身份会与他,与沈家有什么样的交集,会让她那样了解沈家和自己,没有一种假设是合理的。
唐笑的存在,就仿佛漂浮在高处,亲眼看到这些年沈家发生的事情。
沈文韶眯了眯眼,抬手敲敲桌面,“你说的,我不感兴趣,没有人能理解分担另外一个人。”
“怎么没有?”
唐笑绕到他面前,“就算没办法完全分担,那也会是个让人开心的存在。”
“有什么可开心的。”
唐笑急了,慌乱间把沈鸾拿出来打比方,“就像,就像如果沈鸾每天陪着你,你难道不会觉得开心?”
说完,屋子里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