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权势,他不得不放弃沈鸾,但那同样让自己不好过。
所以老天才会给他一次两全其美的机会。
沈鸾算着时间,看似在看风景,实则静静地等着,曹瑾也该出现了。
她正这么想,余光便瞥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地往她这边过来。
月芝尽责地将人拦住,“你是何人,没瞧见我家姑娘在这里休息吗?”
沈鸾已经起身,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拿了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仿佛不想让人瞧见自己看过的样子。
“这位姑娘,在下唐突了,只方才我在这里小坐片刻,似乎将一枚荷包遗落,那荷包对我十分重要,还望姑娘原谅。”
哟,换把戏了。
沈鸾在心里好奇,脸上却一副惊魂未定地让开,“我、我并没瞧见有什么荷包,公子可是落在了别处?”
“应是就在这里,我坐这儿的时候还曾摆弄过,可离开它就不见了。”
曹瑾演得十分逼真,满是焦急甚至顾不得斯文,俯下身四处搜寻。
曹瑾找得认真,余光却也在观察着沈鸾的反应,她果然没有离开,似乎也在帮着自己四下里张望。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曹瑾颓然地在石凳上坐下,一脸失神的模样。
“那荷包,对公子如此重要吗?”
“那是我来晏城之前,家母亲自给我缝制的。”
曹瑾闭了闭眼,表情苦涩,“我一人来晏城闯荡,母亲忧心我独自在外,将满心思念寄托在那荷包上,如今、如今我却粗心大意地将它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