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则则一眼就看到了孱弱娇怯的敬芸,她倒是个白的,白得跟画画儿的宣纸一样,空白一片就等进宫描绘她的一辈子呢。
沈沉敬则则不说话,目光又放了别处,也扭头顺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一身雍容华贵的敬昕和得惊人的敬芸自然引人注目,谁看过去第一眼都会看到她们。
皇帝看过去的时候,敬则则就收回了目光,什么看的,她若喜欢自己照镜子不就了。敬则则些发狠舀了一勺豆腐脑放入嘴里,突然觉得难怪豆腐脑西施的生意不了,这是味道失了水准嘛。
且不管敬氏那姑侄,敬则则摊子一直是豆腐西施忙来忙去,因问了句,“你男人呢?”
西施淡淡道:“去年喝醉了酒掉入河里淹死了。”
敬则则却没到问到了别人的伤处,忙说了抱歉。
“真是任旦夕祸福啊。”沈沉叹道。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常人都知道,这后面一般都会跟“须惜取眼前时光,眼前人才。”
敬则则嗤之以鼻,刚才皇帝的眼前人可不是自己。
“姐姐。”敬昕仿佛十分惊奇看到敬则则,然后前打了招呼,又朝皇帝行了行礼,没唤他主要是不知该如何称呼。叫姐夫她却是些不愿意。
至于为何不愿意,敬昕却不愿意去深。她这一生,从出生开始就敬则则压制,家母亲、父亲动不动就她面前提敬则则,说她是如何如何,嫡出和庶出却是天壤之别的,她再努力也得不到她父亲的首肯,对她半日都没一句话,更不提像教敬则则一般教导她了。
瞅瞅,这可不就是围城里的出来,围城外的进去么?
敬则则嫌恶扫了敬昕一眼,她爹国公还没点头认回她这个女儿呢,回国公府敬昕还忌惮父亲不肯前跟她说话呢,这次怎么巴巴儿来叫姐姐了?
所以敬则则半点没搭理敬昕,从袖口里摸了几文铜钱放桌子,转身就走了。
沈沉倒是没急走,却是转头看向敬芸道:“你身子可些了?”
敬则则气疯了,狗皇帝这绝对是故意的。她当然可以不理会,装作若无其事毫不乎走了,但是她就是恨不能前扇皇帝一个耳光,所以她转过身狠狠瞪了皇帝一眼,这才继续大步往前走。
沈沉叹了口气,朝敬昕和敬芸无奈笑了笑,这才转身跟敬则则往前去,步履虽然不慌不忙,但是他腿长啊。
敬昕些不来台,冲敬则则的背影冷笑了一。真是不知道皇帝到底是看她哪一点儿了?看她的臭脾气么?高高的,看谁都低一等似的。敬昕转头看向敬芸,“芸儿可别学阿姐,做人却不能如此无礼的。”
敬芸忙点头。她知道敬则则是谁,她自己正是因为这张脸才接到了国公府的,而正主就是她大的阻力。
敬则则没走多远,手就皇帝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