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才出口,敬则则就后悔了。的声音听起来是样的妩媚,拖着尾音,似呢喃,似申吟,惹得对面的皇帝轻笑出声。
敬则则一就恼了,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烫得人头晕。
沈沉再次低头亲上了敬则则的嘴唇,贪婪地舔了舔,“真甜。”
敬则则长长的睫毛颤了三颤,才缓缓地睁开睛,皇帝已经放开了的下巴,往后正身而坐了。
这就没了?
这就没了!
说实在的,当初敬则则之所以提出一年不能同房的要求,然是因为要跟皇帝决绝,隐藏在背后的不可说的原因里却还有一条,就想看看皇帝求而不得,急得跳脚的模样。脑子里更是想过许多次,皇帝哀求、厚脸皮、死缠烂打、放狠话甚至强迫的场景,而必须是义正言辞、毫不留情地拒绝,光是想想都觉得美。
可敬则则还是低估了景帝的制力,如今反倒弄得神女有思,他却像是得道高僧一样了。
这种出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可糟糕透了。
敬则则大大的睛是连眨了好下,才回过神来。
“走吧,辰也差不多了。”沈沉站起身,朝敬则则伸出手,从凳子上拉起来。
赛龙舟的地方在金江边上,金江在京郊东南的低洼处形成了一处大湖,名曰金雁湖,是今赛龙舟的场所。
先帝乎每年都会到金雁湖观龙舟赛,到了景朝,皇帝似乎对龙舟赛不感兴趣,反正敬则则从进宫开始就没到过金雁湖,当然在宫中其实也没待多少子。
发生海难后,沈沉然就更没有兴致金雁观赛了,今年却还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到金雁湖。
所以今年的金雁湖格外热闹。一众龙舟队伍因为知道帝王要观赛,更是摩拳擦掌,务必要夺下彩头。
敬则则随着皇帝出了乾元殿,本以为要登上己的车辇去金雁湖的,却不想皇帝却直接带到了帝辇跟前,并示意先行上辇。
敬则则不确定地看着皇帝。沈沉点头道:“坐朕的帝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