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几日敬昕进宫给敬则则磕头时,忍不住笑道:“娘娘,是不知道啊,走后那些夫就可着劲儿地找我打听敬氏秘方事儿。我想着若是明年咱香膏能开始售卖,铁定能行销天下。”
敬则则笑了笑,“愿明年配料能齐全些吧。对了,现在成了亲,只怕是不能再去医塾帮忙了吧?”
敬昕叹了口气,“是啊,家里老老,小小,我一进就全都指望着我去张罗了。”
敬则则见敬昕满脸疲惫,少不得关心道:“嫁过去就是冢妇,事儿自然多了些,不过也得注意身子,我看挺累。”
敬昕赶紧地拿捂住一边脸,从另一侧脸来看她已经是羞得脸似红布了。“不是。”她低低地说了声。
“什么?”敬则则没听清楚。
敬昕娇羞地侧过身子,“不是啦,也没多累,在家里时嫂嫂都教过我怎么管家,只是相他,他……”敬昕抖了抖帕,“哎呀,娘娘也是过来,怎么……”
敬则则才恍然是为了个什么。她是过来?她算个什么过来啊?新婚燕尔种事情她也就在画本子里看过。当初她刚进宫那会儿,还是豆芽菜呢,虽然也算得宠,可没资格累成敬昕如今样。
于是敬则则不耐烦地打发了敬昕。
“任敬氏又叫气不顺了?”沈沉走进来时见敬则则一脸不快因而问道。
“为什么是又?”敬则则问,可是敬昕成亲后第一次进宫来。
“她不是每次见都喜欢在面前显摆她和任安恩爱么?”沈沉道。
尽管敬昕不承认,也不认为自己在炫耀,她确是么做。
敬则则噘噘嘴,“她怎么那样讨厌啊?每次还摆出一副什么也没说无辜样。”敬则则当然不是讨厌敬昕,只是抱怨一下而已。
沈沉笑道:“她除了能在面前炫耀一下恩爱,她还能做什么?不管比什么,她都赢不过。明明年纪比小上不少,可看着却是一般大,若是不说谁分得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哎哟,皇帝话实在太贴心了,敬则则已经不讨厌敬昕了,等成亲后两、三年或者四、五年再看看,愿她还能否如炫耀。
“次又跟显摆什么了?”沈沉问。
“没什么。”敬则则立即跟河蚌似地紧紧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