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不说了。她和黄并肩站着,看着敬则则和沈沉并肩屋子里走了出来。
真真是一对璧人,尽管两人可能都还不知道这词儿,而看见敬则则她们时,却打心底觉得般配,似乎换了谁都没有眼前这两人在一块儿叫人赏心悦目。
敬则则扫了一眼齐兰和黄,朝沈沉抱怨道:“今后你别来了,我也会跟三妹说让任有安不许再来的,这些女孩儿们里穷懂事儿就早,我不想她们为男女之事分心,以为天底下的男男女女都三妹他们那般。”
沈沉扫了一眼敬则则,“怎么不说我们这般?”
敬则则“呵、呵”地笑了两。
沈沉想去捏敬则则的脸颊,一晃眼却看到了躲在不远处的李菊,她脸上依旧带着伤,头垂得比任何人都低,所以也很引人注目。
待上了马车,敬则则瞅了皇帝一眼,后又瞅了一眼。
“看么?”沈沉不解。
敬则则偏了偏头,“皇上为何一直盯着李嫂看?”
李菊虽每日都是鼻青脸肿的,但似乎身段还,瘦归瘦,胸却很有料,敬则则听古嬷嬷说李菊上街去买菜还会被巷口的小流氓吹口哨。敬则则方才晓得,原来李菊那的都能引起男人的兴趣。
沈沉赶紧道:“首先,朕没有一直盯着她看,朕只是扫了一眼而已,你可别又往朕头上扣帽子。”
敬则则嘟嘟嘴,么叫给他扣帽子?
“次,朕看她只是因为奇怪,她脸上一直带着伤,以你的性子当不是会坐视不理的人,偏你却视若未见,所以我才多看了一眼。”沈沉道。
敬则则沉默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人只有愿意自救的,才值得救助。”
沈沉扬扬眉,多少已经了解敬则则里的意思了。
约莫是提及了李菊让敬则则后面的心情陷入很沉重,半天都不见笑脸,一直到马车停在游鱼潘的摊子不远处,敬则则才沉思里回过了神。
许多日子不来,游鱼潘的摊子前顾客似乎少了许多,尤是女客。敬则则甚少看到这儿一来就有空桌子的时候。
沈沉替她整理了一下风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扶着敬则则的腰走到了游鱼潘的摊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