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点点头,声地比了个“”字。
敬则则立即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啊,东太后的身子一向康健。”
华容道:“慈宁宫太后是和福寿宫太后是相隔一薨逝的。”
敬则则垂眸了,相隔一可就太有意思了,景和帝是一次就把两个孝都服了,还真是什么都不耽误啊。尽管敬则则觉景和帝不可能对东太后下手,毕竟他以孝治天下,但只隔一天又实在太巧合了。
当然东太后也的确有疑,偏她在出发前几突然说身子不适不去了,而龙船却在南下时发生了爆炸。
“是宫里的忌讳,谁都不敢提。”华容低声道,“慈宁宫伺候的宫人早在那之前就全换了一批。现在那些人去了哪儿谁也不道。”
敬则则点点头,“那伺候我沐浴吧,太后不在了,宫中主我就不用请安了。”皇帝口中称傅青素为淑妃可见她还没当皇后。也是她运气不好,先是龙船爆炸,然后是两宫太后薨逝,皇帝自然不好封后。
可子也过了许久了,再不封后就不合适了,宫中都没人管了。但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儿,敬则则在浴池里游了一个来回,大大地畅快地叹了口气,“我在宫外的时候最念的就是池子了。”洗澡那叫一个舒服啊。
敬则则起在村里的生活,最不舒服的就是沐浴了。一开始自烧洗澡水,可把她折腾够呛,后来亏郑玉田治好了阿花的爹,她才了个粗使丫头。但即便样天天洗澡也是艰难的,费不少柴火,说阿花心疼了,就是敬则则自都心疼。
有那木柴,烧成木炭,能下山换好些个钱的。
“娘娘可真狠心。”华容闷闷不乐地道。
“怎么狠心了?我心里其实一直记挂着华容的。”敬则则笑道。
华容笑了笑,但笑容没达到心底。
敬则则不明白丫头怎么跟自生疏了,但要弄明白的话也不急在一时。
沐浴完,敬则则仔仔细细地在身,尤其是手肘、脚跟处抹了自的香膏,她先是嗅了嗅,“咦,还保存好的呢。”
华容道:“是皇说怕娘娘的些东西坏了,让奴婢放到冰窖里去存着的。以前娘娘带着奴婢也做过一些香膏,奴婢年年也替娘娘做了新的备着呢。”
敬则则不敢说话了,对着华容总有一种自是负心汉的感觉。她明明已经“死”了,可他都还当自活着在伺候。
打理好自,敬则则去床躺一会儿,却见自的被褥都旧有些发白了。“怎的会么旧啊?谁在用么?”刚问完,敬则则就道糟糕了。
“是皇,每晚都在明光宫就寝的。”华容道,“一开始皇还不许奴婢换被褥呢,可后来实在不行了,才换了,但非是娘娘用过的铺才行。皇还嫌弃没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