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看到敬则则的动作,低笑出声,将她把搂入怀里,在她顶道:“真想任性把啊。”
敬则则“啐”声,觉得皇帝是补品吃多,成日里精力发泄不完,这宴席都还没结束呢。
但敬则则确实是误解。沈沉虽然也有那么点酒后想乱性的思,但更多的却是种感叹。他想任性地朝她招手,让她可以镇定地走过,坐在他身边,也想不用顾忌地将她安排在自己的船。想现在就搂着她不管不顾。
可若要能如此任性,却就要大逆不道。心底升起的那丝念让人惊恐。
只是这世没谁是能随心所欲的,皇帝也不行。实际皇帝所受到的限制比般的人还要得多。
“夕阳入海的时候你看么?朕当时就想,若你能在身边就好。”沈沉用下巴摩挲下敬则则的额。
敬则则环抱住皇帝的手紧紧,她没想到皇帝也有如此的想法,所以抬起道:“我那时候也是在想,若是可以和皇起看日落该多好。”
沈沉低在敬则则的耳边说句,她先是摇摇,但经不住皇帝揉弄,最终还是点。
敬则则早早地就离宴席,由太监送回她自己的船,再然后那群太监里却就多出个人,返回皇帝的龙船。
敬则则进门就将身的太监袍子脱,然后梳洗、沐浴,在窗边的榻对着烛火发会呆,才见皇帝推门进。
沈沉前将敬则则抱起放到床,“怎么坐在窗边?夜里海凉。”他之所以耽误这么久是去看祝太后去,祝太后有些晕船。
启程的时候沈沉曾再三劝阻祝太后,想让她跟东太后块留在宫中,偏祝太后没看过海,非要跟。
“是皇身太热。”敬则则有些嫌弃道,“全是酒味。”
“那你伺候朕沐浴。”沈沉不容敬则则嫌弃地道。
或许是月色太过明亮,也或许是换个新地点皇帝自己也兴奋。敬则则看着自己的衣衫件件飘落在脚边,皇帝耐心足地从她的嘴唇路,缓缓地、流连忘返地盘旋着始亲吻。
当真是水骨嫩,玉山隆,娇柔捻,梦中云雨乱。温比玉,腻如脂,夜颠倒,胭脂粉泥融。
总是这样,明明心里不不下,像绳子掉在半空,可还是会因为他的句,几个动作,就心软如棉,就飞蛾扑火地想去赌把。
敬则则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再人迷迷糊糊地推醒。
敬则则揉揉眼睛,知道是该起,忍不住抱怨道:“皇怎么就不能把我等嫔妃也安排在这艘船啊?”让她还得下下的坐船,好生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