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扫了敬则则一眼,给她夹了个翡翠烧麦,意思是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不管你有多少猜测,没有证据的事情朕是不会去乱下结论的。”沈沉道。
敬则则也知道这件事难查背后的人,毕竟别人可能就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没什么真凭实据。不过看得出,这一次是想一石两鸟,她和卫嫔都给收拾了的。
是小马的确如他己所说,到最后他害怕了,所以只是在边角放了一火,并没伤着卫嫔。
“皇上,眼瞧着皇后娘娘的生辰又快到了,今年你打算怎么给她过啊?”敬则则问。
沈沉搁下筷子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敬则则垂下眼帘道:“我今日去给皇后请安,看她越发有些不好了,所以害怕这个生辰是她最后一个。”
“原是该给她好好祝寿的,也算冲喜,不过皇后拒绝了,她说只想安静地过生辰。”沈沉道。
敬则则头,乜斜皇帝一眼,看来他心里真是很爱皇后的,早就给皇后提过生辰的事情了,再看敬则则己,她的生辰么一直都是无人问津的,这人比人真的气死人来着。
想起这事儿,晚上敬则则就不耐烦伺候景和帝了,“皇上要不要去皇后娘娘那儿看看啊?”
沈沉乜斜敬则则一眼,“你认真的?”
敬则则头。
沈沉站起身就往外走,不过走得不快,这是给了敬则则挽留的机会的。
敬则则心里有些不痛快,嘴巴张开过,最终是闭上了。到不真是因为吃醋而找不痛快,只是她总觉得皇后的情况不对,有儿像是回光返照的模样。
而皇帝这些日子夜夜留宿濂溪乐处,万一皇后有个长两短,敬则则怕己仇恨拉得太多。所以皇帝是去瑞景春晖比较好,哪怕不去,也比留在己这里强。
其实敬则则看皇后,有一儿兔死狐悲的感觉,偶尔望月时会感叹,不知将来她病入膏肓时,皇帝又在哪个宠妃哪里快活。
不得不说敬则则的第六感挺准的,皇帝那天晚上离开濂溪乐处后,就再没来看过她,连着晚都去了皇后的瑞景春晖,只是没留宿而,就在刚才敬则则听到了太监来禀,说是皇后归天了。
竟然是没能熬到她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