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铁兰知道消息时,正在敬则则的身侧纳鞋底。“瑾婕妤真真是好福气,才貌也不见多出众,瞧着却着实了皇上的欢喜。”
敬则则翻了个白眼,“姑姑,说话就说话,干嘛直拿眼睛来瞥我?”
龚铁兰重新低下头往鞋底上扎了针道:“娘娘知道瑾婕妤为何能盛宠不衰?”
“还好吧,她宠统共还不到,怎么就算盛宠不衰了?”敬则则道,想若是祝新惠当了皇后能有卫氏好果吃?卫氏跟自己样,也就是个玩物,种宠有未必就比有强。
当然卫氏的确比自己有福气,若能生下皇或者公主,至少也算是有个依靠。
“娘娘。”龚铁兰不赞同看敬则则,“奴婢先把话放儿吧,瑾婕妤柔婉性合了皇上的思,铁定能长久的。”
敬则则嘟起嘴朝龚铁兰瞥了眼,“姑姑,听说过句话有?”
龚铁兰狐疑看着敬则则。
“就是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敬则则托着腮帮道。
龚铁兰真是被敬则则给气了,“娘娘,真是……”
敬则则道:“姑姑,就别变着方儿劝我啦。我性反正就样了,若是多折腾几次,只怕命都要折腾掉。还不就现在样,糊糊涂涂混日吧,我爹睡觉也能睡安稳些。”
龚铁兰好气道:“娘娘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呢。”
敬则则耸了耸肩,“姑姑宫里花无百日红,等下次再选秀女,咱们些老人就都靠边儿站了。其费个功夫争宠,还不消停儿,毕竟皇上来后宫的日也多少,咱们还是在群女人手下讨生活。”
龚铁兰急红了眼,“娘娘既然般说,怎么就个性儿去争争,让别人都在手下讨生活呢?”
敬则则沉默片刻低声道:“我的条路早就被皇上给堵死了。”敬则则朝龚铁兰扯出个比哭还凄凉的容来。
龚铁兰愕然,“怎么会呢?娘娘才貌双全,无家世还是自身,哪样不比宫里的其他人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