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红在一旁道:“昭仪娘娘,你是不知道,自打婕妤有了身孕后,皇上就不怎么到关雎宫了。偶尔来一次,也会被贤妃娘娘请走。”
敬则则愣了愣,有些弄不清楚祝新惠要闹哪般?难不成是想皇帝就她一个妃不成?
“她是太后的亲侄女儿。”敬则则叹了口气,“昨夜贤妃也是让将皇上从明光宫请走了。”
丁乐香从明光宫离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茜红道:“婕妤别叹息了,不是预料中的事儿么?敬昭仪好不容易才求得皇上原谅回了宫,自然不敢跟贤妃娘娘对着干的。”
“你也觉得是昭仪求的皇上么?”丁乐香问。
“不然呢?”茜红有些不敢置信自家婕妤语背后的意思。
丁乐香只摇了摇头,她其实也不能肯定。但是当日在宫时,皇帝因着敬则则善妒,可是一直冷落她和何美的。敬则则的脾气,当年宁愿被冷落在避暑山庄两年也不给皇帝低头,一次怎么会突然就写请罪折了?
丁乐香不信一个的变化会如此剧烈。
再看明光宫的一切,表面上好似冷冷清清,用的是粗陶,但那粗陶却也只有明光宫一宫独享,她其实也喜欢那古朴的陶器,曾让去司器局讨要,原为是手到擒来,谁知道却是空手回,哦也不是空手回,是得了一套细瓷。
茜红还欢喜得不得了,但丁乐香那时候就知道不一样的。
明光宫,皇帝宁愿空着,也不让其他住,难道不是早已说明了帝心所。她虽然怀了孩,皇帝却未必放在心上。倒是明光宫那位,只怕皇帝心心念念的是她能生个孩。
茜红愣了愣追上丁乐香道:“婕妤,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岂非昭仪在皇上跟前更说得上,那她为何对你还那般推脱啊?”
丁乐香定住脚步看茜红道:“茜红,敬昭仪已经帮了我许多了,我的命两次是她救的。现在无论她帮不帮我是应该的,我也一样从心底感激她。后样的你不要再跟我说了。还有,每个有每个的难处,贤妃娘娘势大,背后有太后支持又有皇上的宠爱,敬昭仪只怕也难为。”
茜红赶紧认错地低下了头。
却说敬则则看着丁乐香的背影只摇了摇头,没想到皇帝居然把祝新惠宠成了般模样,连个有孕的嫔妃容不下。她兀自画了一会儿画,觉得心里不舒坦便丢下了笔。
一时用过饭便是午歇时候,敬则则往床上躺去原为早晨起得晚会睡不着,结果居然没多久就沉酣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