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乐香看何子柔满脸的满,少得劝道:“这些话人是少说些吧,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又传出去,怕是对人好。”
何子柔倒也是听进人劝的,她只是纯粹喜欢敬则则和柳缇衣种弱禁风的小白花做派而。打小她就看惯种女子,仿佛打个屁就能崩到她似的。
“也是。敬昭仪种眼高于顶的人,对咱们这些人素来傲慢,真被她听到了少得去皇上跟前哭诉。”何子柔一想到种撒娇的画面就忍住恶寒。
丁乐香苦笑道:“人说话也忒直了。”
何子柔也苦笑,“我道自己的臭毛病,可就是改过来,为此也得罪了少人。宫里头全是些无病呻吟的人,我实在看惯,也就宣婕妤你看着爽朗些。”
丁乐香该如何回答,只能笑一笑。
“你说皇上,么英雄神武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就喜欢种风一吹就跑的女人呢?”何子柔似乎对此事十分耿耿于怀,以至于满肚子都是怨气。
“可能是……”
丁乐香话没说完就被何子柔给打断了。“这次我非得让皇上看看,女人只有病病歪歪的才好看。”何子柔握了握拳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丁乐香明所以。
何子柔对着她道:“诸王会盟,各部的郡主和贵女都会前来,草原上的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就是女儿在骑射上也是赛过许多大华男子的。这一次太后之所以会让皇上带我来,就是为了让诸王贵女们道咱们大华的女儿也是巾帼让须眉的,得为咱们大华争一气。”
丁乐香闻言蹙了蹙眉,“可是,可是我完全没学过骑射呀。”
何子柔拍了拍丁乐香的肩膀,“没事儿,有我呢,待会儿我教婕妤骑马,来了这草原,会骑马可是行的。若是出去,这草原上马车可好走。”
丁乐香一下就愁眉苦脸了起来,她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骑马哪有么容易就学得会的呀?她是想明白,何子柔都明了的事情,皇帝肯定可能道,为何带她来?
真的是宠爱她么?丁乐香叹息了一声,她可没么乐观。虽然和景和帝相处的时间长,丁乐香能感觉到的帝王心术,是凭喜好办事的人,一言一行皆有值得深思之处。
这厢何子柔战意旺盛,丁乐香愁眉苦脸,敬则则是一进了帐篷就开始补觉,心里嘀咕着皇帝的采阴补阳之术太过霸道,也太过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