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扫了一眼那几个小菜,麻油拌王瓜、醋溜豆芽、葱白拌五香豆腐干并油炸鱼干,看着的确十分爽口,笑道:“这天气正是暑热,你做得很好,一看就很食欲。”
丁乐香听他这般说,心才放下一点,又道:“奴婢这就去请昭仪娘娘。”
“不用,她今日犯懒,不必扰她。”沈沉道。
丁乐香自不应的道理,只殷勤地站在一旁侍奉,“皇上,要不奴婢给昭仪娘娘留点小菜吧,她待会若是饿了就能吃。”
“不用,她的毛病多着呢,饭菜都要新鲜的。”说到这,沈沉让人叫来厨子,“你在灶上吊一小锅白粥,拣一条今日捕着的鱼养着,待会昭仪醒了,给她滚点鱼片粥就行了。”
厨子自应了退下。
丁乐香忍不住道:“皇上可真疼昭仪娘娘。”万几宸函之余竟记得吩咐敬昭仪的吃食,丁乐香心下自羡慕不。
沈沉些奈地笑了笑,“朕是疼她,不过你却别学她,多几个她那的,朕可受不住。”
丁乐香不理解皇帝口中敬则则那的是哪的,在她看来敬则则经完美得不像子了,“娘娘,蕙质天生,咱就算是想学她,也学不来呢。”
皇帝没说话,在丁乐香看来就是默认的意思。她心里叹了口气,却也知道敬则则和皇帝的感情是自己比不了的,她也不求多受宠,只愿能一步一步地走稳,个一半女的这辈子能个依靠就行了。
一顿饭下来,丁乐香再没跟景和帝说过话。君子讲求“食不语”,皇帝不开口,丁乐香自也不敢说话,她虽做了景和帝的嫔妾,实则两人并不熟悉,她完全放不开。
敬则则醒过来时,窗外经完全漆黑一片了,她动了动子,觉得浑的骨头像被碾过一遍似的,痛得申吟了一。
“水。”敬则则用嘶哑的音低道,嗓子火辣辣的不舒服。
一时床帐被掀来,人扶她的头,递了水杯到她唇边。敬则则感觉扶着自己的力道不一,这才努力睁眼看了看,却是景和帝在伺候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