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的,是乐香下厨做的几个小菜。本来想请皇上一道用膳的,可又怕耽误你处理政事。”敬则则道。
沈沉扫了眼丁乐香,再看回敬则则道:“你用着好就行。朕些乏了,你陪朕去屋里歇会吧。”
敬则则扫了眼神情黯的丁乐香,自己也不能当着皇帝装贤惠,只能柔应了,同沈沉一道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进屋敬则则就一个扭,从皇帝搂着她的臂里避了开去,“皇上先才那般也不怕伤了丁美人的心么?”
沈沉往床榻走去道:“行了吧?朕这是为了谁?不是顾忌着你的醋罐子打翻了,把自己又闹得胸口痛。”
敬则则走过去,一把搂住皇帝的脖子,几乎挂在了他上,娇滴滴地抱怨道:“皇上,这事你是不是要提一辈子呀?”
沈沉回搂住敬则则,臂下滑在她的臀上颠了颠,“小日子结束了吧?”
敬则则忽心所悟,想往后退,却被皇帝的给死死按着。她些不自在地道:“皇上,这,这大天白亮的。”
结果她果没料错皇帝的色心,只听得皇帝低头在她耳边道:“朕等不及了。”
是真的等不及了,也没像往常那般柔情蜜意地亲昵一番,更像是未和好之时的强迫情切,敬则则低呼一,甚至都太没准备好。
这舟上行事,似乎别风情。龙船虽大,可细细体察也是随波荡漾的,敬则则好似浪里白条,翻卷抛撒,只能随波逐流,任人宰割。
到最后,敬则则自是精疲力竭,眨眼间就睡死了过去,估计被背去卖了也不会醒转。
沈沉也睡了一觉,黄昏彩霞映天之际便醒了过来,侧头去看敬则则,她睡得满脸粉色,梦里噘着嘴,似乎对什么在不满。沈沉见她嘴唇异常红艳,知道是自己作的孽,又凑过去轻轻啄了啄,这才。
沐浴之后整个人便神清气爽了,沈沉正要传膳,却见丁乐香端着托盘,后跟着临时给她配的侍女,那侍女上也端着个大托盘,摆着饭菜。
丁乐香穿了一袭红裙,整个人显得明艳不可方物,很是妩媚艳丽,却为本气正,并不显得妖媚,却是秀美端庄。
“皇上,下厨了做了个几个小菜,上次见您用得好,所以奴婢就自作主张了。”丁乐香些羞涩地道。她没位份,便自称了奴婢。